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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早朝气氛颇为诡异,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两柄一模一样的御赐宝剑这是唱的哪一出,机敏的官员不由将视线集中在大皇子一派的官员上。
不为别的此事奏请官员是大皇子一派里头的活跃人物,有些中立派的官员暗讽,别又偷鸡不成蚀把米,对上翼王双牵扯上先皇御赐,啧啧有好戏看了。
“点当的人可擒住?”沐瑾明不见丝毫神情,声音中听不出喜怒。
“臣无能让人给跑了,那人滑溜的很。”官员一脸愧色,好似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一样。
“此事交由刑部督办,加上上次的窃贼合该好好彻查一番,胆大包天到点当疑似御赐之物,单单个人是没法办到,这背后说不准有那么一两个后手。”沐瑾明神情淡淡,平和的话语中透着些莫名的意味。
刑部尚书周乾上前领旨,心下暗忖谁这么缺德尽给刑部找麻烦,这事弄不好真能查出几条大鱼,就不知那时自己还有命焉在?
“皇上这剑?”上奏官员见皇上不紧不慢,连剑的样子都不瞧一眼直接示于众臣,其中的意味代表什么?该不会皇上根本不把此事放在眼中,直接在心里认定此剑有问题?这怎么能行,为了造这把剑花了足足五百两银子打造,怎能让它无用武之地。
“剑有何不妥?”沐瑾明暗嘲大皇子一派的官员脑子进水了,以为公然拿出相似的宝剑便可引起众臣对此事的好奇与重视,说有恃无恐呢还是天真到可以。
在场众臣哪一位没见过风浪,均是从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,先前的惊讶一过有脑子的会分析此事来的蹊跷,小偷一事没过多久紧接着就出这么一场。到底是人为还是巧合明眼人一想便知。
官员被问得一怔,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,难道该有的好奇心死了吗?竟是连一声真假均不论。翼王更是无多表情,难道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全。当初的计划是与今日展现略有出入,不至于连个正常的反应均无?弄得自己心里忐忑不已。
大皇子一派的官员见人哑了口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不是当初在大皇子府口若悬河挺能说的,怎么只一句话就被割了舌头,要非是在一条船上找将说大话的官员踢下船自生自灭。
“即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,何不分个清楚,若再遇此事大可有个对比不至于乱了方寸。”补救的官员出场,明里暗里有与翼王佩剑一效高下之意。
“众臣可有见过御赐宝剑。并对其多方观察,有十层眼力的?”沐瑾明顺着朝臣的话往下说。
这,朝臣你看我我看你一脸莫名,御赐宝剑是在先皇大行前一晚当着众臣的面赐予翼王的,要说谁最清楚宝剑什么样非翼王莫属,朝臣只略微瞧了一眼,远远的看不真切,素日上朝众大臣与翼王并不亲近,有谁有事没事盯着宝剑看,剑这玩意光看剑身根本瞧不出不同。无非就是华丽贵重与否,又非行家哪能分辨的清。
“皇上臣等眼拙分不出,还请翼王上前辨识一二。”代表官员上前回庆。本来吗,这事就是冲着翼王去的,关其他大臣什么事。
“真的如何,假的又如何?”汐朝冷眼扫向造事者,这等小儿科的把戏非常不够看。
翼王的话戳到了某些人的心窝上,正等着这句话,于是官员说道:“真的自然证明翼王有伪造御赐圣物之嫌当依律论处,若为假自是有人在背后筹谋至于意图尚需刑部近一步查证落实,还翼王一个清白。”
光面堂皇的话谁都会说。一把剑一条命值也不值?不少看乐子的官员私下里直打眼色。
“诸位大臣均有知宝剑的辨识方法,仅凭本王之口道明真相恐怕难以服众。即如此又何需非要分个清楚明白。”汐朝实是求是的说出在此众臣的心声。
可不是,朝臣不经好笑的看向那名不畏生死的官员。翼王的话虽直接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,整出这一幕翼王不上套干使劲怕是成不了。
官员暗骂翼王怪胎,换作别人早就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清白,偏偏翼王一副不以为然的闲适样,这让绞尽脑汁差点背上骂名的官员情何以堪。
“皇上应有分辩之能。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唱下去,想后退翼王必定趁机反咬一口,说自己蓄意陷害到时真就没地活了。
“此乃大事,朕之言语不足以代表所有人的态度。”沐瑾明当场就给了官员一巴掌,分毫不差的扇在脸上,众臣闷笑不已,那名官员脸如火烧无地自容。
皇上当场拆自己的台,有这么干的吗?不紧官员被下了脸,大皇子一派的官员眼神闪烁不定,事情的走向好像变了,不少没张口的官员暗自庆幸自己没参与其中,眼看情况不妙各自想辙摘出自己。
情况越发扑朔迷离,翼王说自己证明不算,皇上也说自己做不了主,问题出自朝臣身上,一个个均不识真伪,这事走进了死胡同,接下来要怎么演,完全考验那名官员的演技。
“可找来当时造剑的匠人来分辩。”脑子灵机一动有了人选,戏码好容易补齐,真要断掉丢脸是小丢命是真,大热的天感觉不到热,浑身上下冒着寒气,心里更是没底。
翼王跟皇上这是在唱双簧?自己背后的同僚没一个帮自己说话的,事到临头只顾自己,太没道义了,自己难道是为了自己,还不是为了大皇子为了大家的前程,一个个装缩头乌龟难怪皇上不惧大皇子支持者众。
“匠人已故。”沐瑾明丢下凉凉的一句,三伏天乍然丢出一记晴天霹雳,正好戏码又唱不下去了。
朝臣都快笑成内伤了,这叫什么事,翼王怕被朝臣指着鼻子倒打一耙,聪明的直接拿朝臣堵上没人敢说个不字。皇上更是不予沾染拿朝臣与主子不同心做基底直接驳了,匠人又死了,现在找谁能证明宝剑的真伪。啧啧一时半会还真没法。
官员差点急出一口老血,人找不到戏如何进行下去。心里憋屈的紧不自主的偷瞄大皇子一眼,想让大皇子拿个主意。
沐昭早在行动前已言明此事不得拖自己下水,那个蠢猪现在看向息有什么用,当初鼓动自己时的豪言壮语去哪了,翼王尚未开火就先哑了口,原以为是个人物有脑子,哪想均是些脑满肠肥的废物。
对官员求助的眼神视若无睹,老神在在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。低垂着头似在想事,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以免被一群饭桶拖累。
“皇上此事不得不查啊!”现在已是骑虎难下,在前后无援的情况下只能咬牙硬挺,总不能事还未做就要落幕吧,即便躲过了皇上这一关,大皇子那边怕是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。
“刑部已领旨,静候佳音吧。”沐瑾明欣赏着官员纠结烦心的蠢样,心下颇为畅快。
“可……”官员至此无话可说,说什么目的性太大太明显。傻子都能看出来有意针对性翼王,再说下去底就要掉了。
“此事不难。”汐朝此时开口,“诸位大臣中都有谁想知道御赐宝剑的模样。表个态。”轻飘飘的一句话勾起了诸多官员好奇。
猜疑翼王这是要做何?不说分辩剑的真伪,只论剑的样子,两字之差其中是否暗含另一层意思?
翼王的心思至今没有人敢大言不惭地说能猜出来,翼王平日运作皆是震惊朝堂的怪异行止,没有一次平淡揭过,料想这次曾如以往,就不知倒霉的会是谁。
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今日一事事出有因,症结就在这剑上。”汐朝起身走到殿前自盒子中取过伪造的剑。“做工颇为精巧,可惜了。”将剑放回盒子中。
朝臣眉头微蹙翼王是在变向的证明盒中剑是假?还是意指他处。众臣的视线瞬间集中在面色不怎么好看的官员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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