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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虽然是弱女子,但说话总有些分量,她面无表情如静水一般时,就格外令人心颤。

许若鸢不敢答话了,过了半晌,见朱颜没有叫人把她撵出去,才弱弱道:“我想赎罪,你却也不给我个机会。”

“你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
都是命。朱颜心里补充。

大爷去了之后,大爷在她心目中就更为高大了不少。

原本这个人还有些错漏,有些令人不快的地方。譬如这人虽然是温润如玉,但是拈花惹草的本领也相当高。她聪明地放在心里,把这件事梗在大爷腹中,如此大爷就更为敬重她。

如今人也死了。她反而宽恕了死者。

如今再也没什么人能超越亡夫在她心中的地位了。

许若鸢被她抢白,脸色红了又白,不知道她唱戏会是什么角色。等她脸上终于恢复正常,朱颜却径自起身出院去了。

她开了窗,看见朱颜站在廊下凝望夜色中仍旧絮絮扬扬的雪,雪是亮的,朱颜一身白也是亮的,朱颜身边没什么人,身边只有一枝梅花探出头来。

许若鸢突然意识到她不像别人那样聪明。她追得太紧,反而叫朱颜一身的疲惫上加了更多重负,朱颜便被沉沉的负累压得步伐迟缓,怎么可能被她逼着往前奔跑。

她简直如同一个疯子。

默然无声地点了蜡烛,她想,自己太贪了。

这片雪淹没了城东城西各样的景。

隆康寺的老方丈伺弄佛前的油灯时,想起了那个道姑来。荤素不忌,口无遮拦,对佛也是充满亵渎。那个老道姑住在后院,带来了一个秘密。

他低诵一声佛号,坐在蒲团上看这恢宏的佛像。佛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众人,他却因着不同的香火钱给各人不同的待遇。所以佛给他这样的修行,叫他人来造孽,而他来收场。

杂鱼集市的刘二郎在饧面,预备第二日的馄饨。下雪的清晨,买馄饨的人想必多,他要早起。雪落了又落,将院里的两担柴打湿了。

他收拾好了出去将柴遮起来,放在炉边烘干。又想起家里的水缸没水,便挑了担子到井边去,井边结了冰,总是打滑,他极为小心地担了两担水回去。

路过老乞丐的家,想起老乞丐走之前,对他的一番说辞。

他倒是真见过白裙女子,可也没见过人家总来这里——编了个自己也不信的故事,不知道真假,但说出来,老乞丐给他留了两个金叶子。

他从不知道老乞丐这么有钱。

然而老乞丐却是跟着邱婆走了,他跟秦家的人来往,也不知会不会殃及韦湘。

莲老六总觉得屋子里冷,叫人不停地添煤,火光几乎要将整个屋子吞进去,他才觉得暖和了些。

后来他渐渐地不安起来,打发一个家丁去看看脂粉坊后街,家丁回来说,还是一团废墟,没人在那里。

“去烧纸,去烧纸。”他催逼着家丁走入大雪夜里,自己从椅子上豁然起身。

然后,他双目圆睁,觉得四周冷得如同冰窟。

蜷回毯子中,他不断地添火。看见这熊熊的烈火,他又生了畏惧,冻得双手双脚冰凉。

“老六爷,烧过了。”家丁回来禀报的时候,看见莲老六右手五指合拢,聚成一朵花的样子。他用这只手,对着火光虚晃了晃:“秦家那边还好吗?”

“一切都好,上次您推举了大奶奶做家主后,生意还是照旧,没有太大波折。”家丁老老实实地答了。

“韦湘呢?”

“啊?”

“秦家三奶奶!”莲老六瞪圆了眼,起身要责骂家丁连这么熟悉的人名都记不起来,张了张口,却觉得精疲力竭。

“哦,和大奶奶去了乡下,回来不久,没有听到消息。”

“她没来脂粉坊看看吗?”莲老六说话声音变得异常嘶哑,他终于被自己周遭的冷摧垮了。起身,像个冰块一样,直挺挺地扑倒躺下了。

家丁在他面前站着,想了想,回身带上门。

默无声息地喊了几个人,一帮人点起火把来,将莲老六的府邸烧了个空。

满天的火光映照洁白的雪,几个点火的人躲在暗处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
“当初眼瞎,没好好看看麻袋里的人是谁。”有人这么说。剩下几人便嘘了几声,叫他不要说话。

“咱们把无辜人沉了河是造孽,叫人知道了肯定不得好死。我们不如上山投靠些强人,还有碗饭吃。”

这建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,一群人像蚂蚁一般即为迅捷地快跑到阴暗的角落。

角落里显出一个捏了蜡烛的人影,一身白衣,站在背后默默望着他们。

她忍不住落下泪来,却不再说什么,看那滔天的火和滔天的罪一并熊熊燃烧着,将一切都结果,进入尾声。

沉了她进河里的,是莲老六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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