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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月、篝火、繁星,沉静安详的小村,处处都是透露着无比的宁静,姜凡怔怔的看着这一切,不由得心中想,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够强大到将娘亲唤醒,那之后自己便是会带着所有的族人隐居山林,如果可以就和艾老他们一起。
看着身旁,突然安静下来,如小猫一般的艾阳,在少女的身上丝毫感受不到白日的顽皮,更多的反而是沉静,姜凡不知道为何,对于这样突然安静下来的艾阳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艾阳不是还有村里这么多人呵护你、保护你吗?尤其是赵勇,他对你可是百依百顺啊!”
对于赵勇为何会对自己冷言冷语,无非就是自己住在艾阳家,与艾阳走的近的缘故,不过任谁都是可以看的出来赵勇的心思,其实在姜凡看来,赵勇的心地并不坏,而对自己,之所以这样,无非就是怕自己对艾阳有意,一时之间,姜凡不知道说什么好,所以这才如此开口安慰道。
“村里的人,对我爱护有加,犹如亲生,那是因为他们质朴、善良,把我当成小孩子,而赵勇他们呢,对我却是百依百顺,你真的认为这就是朋友吗?”艾阳,将额头那夜风吹拂下来的碎发重新夹到而后,轻笑说道,而沉静下来的艾阳,似乎连声音都是变的温柔了许多。
艾阳的这一问,反倒是把姜凡问的不禁有些哑然,许久之后姜凡苦笑一声。
“依我看来,你说的这些应该只能算做是亲人、不能算作是朋友,也或许什么都不是,毕竟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很难去界定和分类的……有时候我也说不明白……”
“姜凡,其实你心里是很明白的,在我看来,你只是不愿意去说明白而已,虽然我没有出过灵溪谷半步,但是却也是隐约的知道这世间并不是都如村的生活那般美好和谐,外面的人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,而你的重伤便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艾阳依旧是用衣角轻轻的擦拭着那片枯叶,擦拭的没有一丝的尘土。
“或许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吧,村中的人都对我很好很好,是我太过奢求吧!”艾阳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皓月和若隐若现的繁星,极为优雅淡然的一笑,似是洒脱释然,但是姜凡却是看到了洒脱之中难免有着一丝丝的苦涩。
姜凡望着那双灵动的墨色眸子,看着那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芳华的脸庞,不由得深吸一口气,回转头和艾阳一样怔怔的看着夜空,许久之后,缓缓的开口。
“自从我第一眼见到艾阳,我一直以为艾阳在村里一定过的很开心,无忧无虑,可是也就是在这一刻,我却是发现艾阳并不是我想的那样,我想不到艾阳会有这样的想法……”
“那姜凡你一直是怎么看我的呢?”听到姜凡的话,艾阳微微转头,极为认真的看着姜凡,眼中有着些许期待和担忧,但是整个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平静。
“呵呵,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不通世情、无忧无虑的小丫头,也不会考虑这么多的事情,不过今日听到你的话,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姜凡想了想,极为认真的说道。
“明白了一些事情?你明白了什么呢?”艾阳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原来美丽的东西,其实都是很寂寞的,几乎所有的人看到的都是美丽的表面,但是在美丽的表面之下,又有几人能够理解他的寂寞?”姜凡极为淡然的说着,同时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艾阳一眼。
“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些道理。”艾阳口中默默的念叨了一遍姜凡的话语,不由得轻声说道。
“世间很多东西能用心去理解的人永远要比用眼睛去欣赏的人少很多。”姜凡再次肯定的说道。
“姜凡,你真的认为,总有一日你真的能够唤醒雪山之上的,你的娘亲吗?”艾阳,突然转过头来,极为认真的对着姜凡问道。
“嗯,我相信!”姜凡想都没有想,便是极为肯定的说道。
“以前我还没有修炼,虽然知道娘亲再也回不来了,我问过我父亲,有没有办法让娘亲回来,而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,不过在我踏入修炼一途之后,有一天一个人告诉我,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,天地之间广阔无限,很多奇迹或许我们这一生都无缘一见,但是却也并非不曾存在过,没有亲眼到的事情,又怎么能轻言臆断?”
“那个人告诉我,至少应该去试一下,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这一生,你努力过,不管是对自己、还是对别人,哪怕失败了,那也是无憾的,因为你努力过、尽力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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