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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孩子,你不过是昏迷了一会儿,怎么竟说出这样的话来,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呢。”
万氏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,想必是孩子受了惊吓,胡言乱语罢了。
正思忖着,门帘一挑,丫鬟海棠竟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甚至忘记了行礼:“夫人,不好了!柳姨娘她……”
万氏见海棠如此失了礼仪,脸色一沉,桂麽麽在一旁赶紧问道:“什么事如此慌张,竟然乱了礼数。”
海棠顿时住了口,朝着万氏屈身施礼。
“柳姨娘她怎么了?”
万氏皱着眉头问道,提起柳姨娘,万氏心中便是不悦,不知道她是怎么管教子女的,一个庶女竟然敢对嫡女下手,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正室啊。
不就是因为仗着老爷这些年宠着她吗,今天定要杀杀他的锐气。
“姨娘身下一滩血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海棠回答的谨慎,万氏一惊道:“莫不是来月信了?”
海棠还没有来得及回答,身后进来了丫鬟菊花,神色有些慌张的说:“夫人,柳姨娘说自己小产了,在外面大喊大叫呢。”
万氏这才注意到外面一直有些声音,但是只顾着安慰玉凤,竟也没有太在意,竟然是柳氏。
不过听到小产一词,万氏的身子还是一震,如果真的是小产了,恐怕她就有故意残害庶子的罪名,而老爷对柳姨娘又是格外看重,自己这次恐怕又会被老爷指责。
“快去找医生来看看。”
万氏说着话,有些慌乱的吩咐着,海棠和菊花答应着下去了,而玉凤则坐起身来,拉住母亲的衣袖说道:“母亲,切莫担忧,姨娘只是见红,不会有事的。”
母亲看她说的肯定,不由的问道:“你如何得知?”
玉凤自然是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,柳姨娘怀孕不假,但是母亲罚跪只是见了红,而并未小产。
但是母亲这样问,玉凤看时温和的笑道:“母亲是如此和善之人,自然会有上天庇佑,不必担心。”
万氏一笑,刚才紧张的情绪自然的松弛下来,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正室,即使柳姨娘流了产,而自己并不知情,而且是她有错在先,老爷并不应该怪她才对。
想到这里,便是站起身来,吩咐身边的桂嬷嬷,“走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说完便朝着外间走去。
“你竟然害死我的孩子,我跟你拼了。”
柳姨娘看到万氏走出来,发疯了一般朝她撞去,而早已经被万氏身边的桂嬷嬷拦下。
“柳姨娘,你也太猖狂了,我只不过罚你教子无方,你不但不认错,现在又弄成什么小产来,是不是小产,我看还是待会让大夫说了算吧。”
“你凭什么罚我们,明明是你偏袒自己的女儿,竟然让我们罚跪,等老爷回来,我一定要告诉老爷。”
万氏没想到这珊姐也学得柳姨娘的样子伶牙俐齿的跟她说话,并不注意自己的辈分和身份。
万氏瞅着她们母女,心中不由的生气。
“珊姐,你跟谁说话呢,这里岂容你在此撒野?”
听到声音大家不由的抬头,竟然是玉凤从房间里出来,只见她径直走到柳姨娘的身边:“柳姨娘,今天是玉珊将我和雪儿推下池塘,而且有玉瑶为证,人命关天,你觉得父亲会不管这件事吗?母亲只不过罚你思过,而你不但不思过,还弄出什么小产,那么你怀孕的事可曾向母亲禀报,府里其他人是否知晓?”
柳姨娘看着咄咄逼人的玉凤,的确自己无法确定是不是怀孕,只是这个月的月信推迟了几天,现在被万氏责罚,竟然见了红,于是想给万氏扣个罪名罢了,听玉凤这样责问,自然也没有底气,旁边的丫鬟也已经将她扶起来,坐在外间的榻上。
玉凤见她不说话,自然更加有理。
“显然连你自己都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,如果自己不是怀孕,而硬要说母亲残害你,传出去恐怕你这个恃宠而骄的名声也不好听吧,而且还有骄纵自己子女害人的嫌疑。即使是真的怀孕了,也不该在这里大吵大闹,你是不是嫌自己小产的不够快啊。”
玉珊见她说的头头是道,自然也不敢多言,毕竟是自己做了错事在先,低着头不再做声。
柳姨娘现在自然也是有些心虚,再者老爷即使偏心她,但是眼下并不在眼前,自己还是等老爷回来了,待怀孕的事情查清楚了再向老爷告状不迟。
“好了,抬了我的轿撵,送柳姨娘回香苑。”
万氏看着柳姨娘不再闹,也想早早的息事宁人,毕竟这柳姨娘怀孕的事还有待医生查看,如果真的小产了,自己自然脱不了干系。
旁边的丫鬟婆子赶紧将柳姨娘扶起来,而她却是软做一团,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,你害死我的孩子,还说什么月信,等老爷回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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